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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1

    [转]一:师夷长技 (天涯论坛:谁为谁狂)

      清王朝是中国历史上的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这个饱受争议的王朝也曾经辉煌过。
      公元1681年到1796年,康熙、雍正、乾隆这祖孙三代执政 的115年里塑造了中国最后一个王朝的百年兴盛期,在这个一百年里,中国的农业生产得到了恢复,人口、经济迅速发展,清王朝统一了台湾,平定三藩之乱,抗 击沙俄侵略,建立起多民族的统一国家,国家的疆域空前扩大,对于很多从前没有实际治理的领土实施有效的治理,整个国家处于一种繁荣的景象当中,然而,这种 繁荣之后,却隐藏着一场巨大的危机,纵然这个王朝被部分史学专家认为没有出现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昏君,但是,安于现状的“天朝上国”心态,僵化固守的政治制 度,闭关自守的经济政策,共同推动着这个末代王朝一步步走向衰落,而这种自身的衰落在面对西方的崛起加速的挑战时,就越发不堪一击了。
      清王朝 在以中国历史的周期律的常见方式日趋衰落的时候,欧美各国的资本主义却在迅速发展。特别是英国,十八世纪六十年代起,英国就开始了工业革命,大机器工业逐 渐代替了传统的工场手工业。英国工业的大发展,使得其国内的工业产量急剧上升,英国资产阶级竭力向中国推销工业产品,企图用商品贸易打开中国的大门,以实 现更高的利润,但是,在经济上自给自足的中国并不需要西方的商品,反而通过茶叶等商品的输出保持了对英国的巨额贸易顺差,直到十九世纪三十年代,中国对英 贸易每年仍保持出超二三百万两白银的水平。
      英国人显然无法接受这种处于工业优势地位却被中国人赚钱的现实,为了改变这种不利的贸易局面,英国 先是采取外交途径强力交涉,先后多次派出使节前往中国,要求与清王朝通商,并要求清王朝为通商提供便利条件,显然这种展开贸易往来甚至是附带了侵占中国主 权野心的要求不可能让视英国为蛮夷的清王朝同意,外交交涉的目的未达到,资产阶级的贪婪与无耻一面就展示了出来,英国开始采取卑劣的手段,支持纵容本国商 人向中国大量走私鸦片,通过这种邪恶的商品贸易来满足他们追逐利润的无限欲望。
      面对鸦片的祸害,中国不乏清醒之人。时任湖广总督的林则徐在给 道光帝的禁烟奏折中指出:鸦片不禁,几十年后会弄的国贫民弱,“中原几无可以御敌之兵,且无可以充饷之银”,这引起了道光帝的共鸣,对于这位清王朝的统治 者来说,“兵”与“银”如果出现问题,都会危及权力基础本就脆弱的政权本身,于是任命林则徐为钦差大臣,赴广东查禁鸦片。
      1839年3月,林则徐抵达广州,展开了雷厉风行的禁烟行动,6月3日,在虎门海滩当众销毁了230多万斤鸦片,中国正当的禁毒行为引发了英国的愤恨,也让这个资本主义强国找到了侵略中国的“理由”。
       1840年,英国远征军的坚船利炮到达中国海岸,开始向中国发起进攻,东西方两个大国之间的第一次大规模军事交锋展开,这也可称得上是最强大的工业国家 与最庞大的农业国家之间的第一次交锋,结果可想而知,清军节节败退,虽然有局部的微小胜利,整体上还是以惨败告终,清政府最终不得不在1842年签订了屈 辱的《中英南京条约》,割让香港岛,赔偿2100万西班牙银元,广州,厦门,福州,宁波,上海五个口岸城市对外通商,此外英国还享有协议关税,而由于清政 府执行闭关自守的政策,官员长期以天朝自居,根本不熟悉国际关系,在随后的《南京条约》两个补充文件谈判中遭受了进一步的利益损失:《五口通商章程》和 《虎门条约》的签订使英国得到了领事裁判权,片面最优惠国待遇和开设租界等特权。
      1840年前的中国,虽然衰败,但是却有独立的主权与全部的 国家尊严,中国这座大楼虽然摇摇欲坠,但是还可以称得上完整,每一扇窗上的玻璃都十分完整。英国人侵略者来到中国,砸碎了第一块玻璃,他们得逞了,他们没 有得到惩罚,反而收获了巨大利益,清政府在抵抗侵略中表现出了十足的无能,被迫割地赔款,出让许多主权,这无疑刺激了四处寻找抢掠目标的西方其它强国,受 到了鼓舞的西方列强们把中国当成最好的掠夺目的地与敲诈对象,接下来,中国这座破落大厦上的所有玻璃就全都被砸碎了。
      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清 政府在惨败之中有如惊弓之鸟,欧美列强纷纷逼迫清政府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腐败无能的清政府与美国签订了《望厦条约》,与法国签订了《黄埔条约》,葡萄 牙,西班牙,比利时,普鲁士(德国)等一些中国或听说过的或没有听说过的“弹丸小国”也都跳出来和中国签订了各种条约,除了不涉及领土及赔款之外,均享有 和《南京条约》中英国人一样享有的特权。鸦片战争之后,英国强占香港岛,葡萄牙公然强占澳门。列强还纷纷在中国各地设立租界地,大面积地干涉中国的内政, 清王朝统治下的中国由此开始陷入半殖民地状态。
      列强并不会满足一时的胜利,其后,开始向中国发起了一场接一场的侵略战争,鸦片战争于是就拉开了中国近代史充满耻辱经历的序幕,可以说,第一次鸦片战争只是中华民族苦难的开始。
       1856-1860年,在要求修订条约的要求被清王朝拒绝之后,英、法两国分别以“亚罗号事件”及“马神甫事件”作为战争借口,联合发动侵华战争,也就 是历史上的第二次鸦片战争,这场战争再次以清政府的惨败而告终,清皇室苦心经营上百年的皇家园林—圆明园被英法联军纵火焚毁,无数珍宝被抢掠,清政府被迫 签订了中英、中法《北京条约》,更屈辱的是,奸诈的俄国自以“调停”有功为由,先后逼迫清政府订立中俄《北京条约》、《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借机割占中 国东北及西北上百万平方公里的领土,中国再次损失了大量主权和领土。
      第二鸦片战争结束后的1861年,咸丰帝病世,他的妃子叶赫那拉氏联合咸 丰帝的弟弟奕䜣发动辛酉政变,而叶赫那拉氏正是中国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慈禧太后,客观的说,中国在她听政的47年历史(1861-1908年)中所遭受的耻 辱并非只因慈禧一个女性统治者的作为,“少数民族统治者+女性执政”这两个因素都作用于她的身上,在一个汉人占主体地位、男权思想盛行的国家,往往导致她 的罪恶被放大,当然,慈禧听政时代的种种统治措施,的确阻碍了中国社会的进步,加剧了的中国所受的屈辱,这是不可改变的历史事实。
      辛酉政变时 的中国,不仅面临着外部的多国侵略,在国家内部,同样是一片乱世,上层发生了宫廷政变,底层则在爆发农民起义。由于清王朝的腐朽统治及天灾严重,土地集中 严重,社会矛盾激化,全国各地不断爆发各类大大小的农民起义,包括太平天国运动、小刀会起义、天地会起义、捻军起义等,这其中,太平天国运动的规模与影响 最大。
      太平天国运动可称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农民起义,也是中国第一次以西方宗教名义组织的起义,1851年以洪秀全领导金田起义而爆发, 因为迎合了中国农民要求推翻清王朝残暴统治进行土地改革的要求而获得大发展,最终席卷了半个中国,太平天国在长江中下游建立起了政权,这时,清王朝的正规 军—八旗兵早已经丧失了战斗力,根本无法与太平天国交锋,清王朝不得不依靠地方汉族官僚的军事武装及外国势力的介入,慈禧上位后,认识到西方列强并不能吃 掉中国,而更想维护其通过《北京条约》所获得的利益,于是,与西方各国勾结,“借助助剿”,最终,中外势力联合镇压了这次民间革命。
      今天对于太平天国运动的评价是存在争议的,谁为谁狂认为,关于太平天国的实质是不是以神权国家的模式试图推翻王权国家这并不是最值得关注的,我们看待太平天国运动的意义,更应该关注它对中国历史演化的影响。
       太平天国可以理解为一次中国农民阶层为中国寻找未来出路的努力,缺乏成熟思想体系的太平天国选择了借助宗教进行动员的方式,因为缺乏现实环境,太平天国 定都天京(南京)后推行的《天朝田亩制度》与《资政新篇》具有太多理想主义色彩,而只能成为空中楼阁。太平天国最终以失败告终,一方面,是因为清王朝虽然 腐朽,仍有能力扑灭这种自下而上试图以体制外方式寻找中国出路的尝试,另一方面,太平天国运动自身的局限性决定了它无法承担起拯救中国的重任,也就是说, 单纯依靠农民阶级自身,靠农民阶级的自我觉悟,不可能完成争取民族独立及建设近代化国家的任务,太平天国败于中外的共同镇压,也败于自身的结构性缺陷,所 以,太平天国后期高层领导的生活腐化及内乱频生就不是一种偶然,而是一种必然了。
      太平天国历时14年,占领长江中下游富庶地区多年,战事波及 半个中国,使清王朝国力大受影响,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中,由汉人官僚曾国藩、李鸿章组织的湘军和淮军成为镇压主力,这使得汉人在清王朝统治阶层中的实际地 位得到提升,清王室对军队的控制权减弱,间接促成了日后以地方汉族官僚为主实施的洋务运动的出现。
      两次鸦片战争的惨败,以及太平天国运动 等农民起义的冲击,打破了中国社会与世无争的宁静,中国原有社会经济结构开始受到冲击,这就必然要推动中国向近代化国家迈进,面对内忧外患,清政府非要有 所改变才可以维持其摇摇欲坠的统治,围绕如何变革以应对内外问题,统治阶层内部分成了洋务派与顽固派两派。
      以奕䜣、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 张之洞为代表的是洋务派。洋务派多是地方大员,在镇压太平天国运动的过程中见识到了西方兵器与军舰的先进之处,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意识,他们的第一反应自然 就是从表面上模仿洋人,主张利用西方先进技术,强兵富国,摆脱困境,维护清朝的封建统治。
      以大学士倭仁为首的顽固派则无视西方的强大与优势之处,高唱“立国之道,尚礼义不尚权谋,根本之图,在人心不在技艺”,主张“以忠信为甲胄,礼义为干橹”,试图靠修德的方式来抵御外侮。
      在内忧外患的打击下,主政的慈禧太后认识到要维持统治地位,必须要依靠在镇压太平天地运动中发展起来的,拥有强大实力的地方洋务派,所以她采取了支持洋务派的策略,于是在19世纪60年代至90年代,洋务派在中国各地掀起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洋务运动。
       显然,洋务运动是清王朝试图通过体制内改革来实现强兵富国目的的一次尝试,鸦片战争拉开了中国近代史的序幕,而洋务运动则拉开了中国近代化的历程,这次 改革的主体不是清王朝的最高领导核心及中央大员,而是掌有实权的地方大员,可以这样说,整个洋务运动基本都是由各个地方洋务派大员在积极推动的。
      洋务运动实行了三十年左右,根据实施的领域侧重不同,可以大致分为前期与后期两个时间段:
       洋务运动前期,洋务派以“自强”为旗号,试图通过发展军事工业,使得军事实力迅速增强。鉴于在两次鸦片战争中遭遇惨败的重要原因是武器的落后,洋务派采 用西方先进生产技术,创办了一批近代军事工业。1861年,曾国藩创办安庆军械所,任用中国工匠,开始仿制西式枪炮,这是中国最早的近代军事工业。 1865年,洋务派在上海建立江南机器制造总局,内设翻译馆。同年,洋务派又在南京建立金陵机器制造局。1866年,洋务派在福州建立马尾船政局。 1870年,洋务派在天津建立军火机器总局,后改名为北洋机器制造局。
      洋务运动后期,洋务派打出“求富”的旗号,兴办了一批民用工业。洋务派 在早期只认识到生产先进武器的重要性,但是,兵工厂建立之后,他们才意识到两个困难的存在,一是缺乏原材料,缺乏配套产业,一是缺乏更多的资金投入,清政 府不可能在财政投入方面给洋务派以更大的支持,洋务派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于是他们就开始把重点由“自强”转移到“求富”方面,以此解决军事工业资金、燃 料、运输等方面的困难。1878年,洋务派在兰州建立兰州织呢局,这是中国最早的一家机器毛纺织厂。1880年,洋务派在上海建立机器织布局,这是中国最 早的机器棉纺织厂。1881年,洋务派设立开平矿务局。
      洋务运动进行了三十多年,取得了一定的成效,加强了清政府的军事力量,清王朝取得了一 系列维护国家利益的战争胜利,比如,左宗棠收复新疆,冯子材在镇南关及谅山之役中大败法军,袁世凯在朝鲜粉碎亲日派开化党人的政变。从中法战争结束到甲午 战争爆发之前的九年,是中国在十九世纪下半叶一段最好的时期。在此期间,国内比较稳定,远东的国际环境缓和,中国与西方各国都处于和平状态,当时甚至有西 方媒体认为大清帝国与英、俄两国一起并称世界三强。
      然而,这种和平的局面却被邻国日本在1894年所发动的甲午战争打破。
      鸦片战争以后,中国沦为半殖民地国家,随后,日本也步中国的后尘,面对同样的困局,中日两国都采取措施试图改变这种被列强凌辱的局面,中国开展了洋务运动,而日本则进行了明治维新,同样都是改革,最终效果却不同。
       林则徐是中国放眼看世界的第一人,他组织汇编了《四洲志》一书,记述了世界五大洲30多个国家的地理和历史。后来,林则徐把《四洲志》的全部资料送给好 友魏源。魏源在《四洲志》的基础上写成《海国图志》,正是在这套书的序中,魏源在林则徐“师敌长技以制敌”基础上提出了“师夷长技以制夷”的思想,然而这 样一本书并没有引起中国的足够重视,传入日本后,反倒对日本的明治维新起到了推动作用,这充分说明了中日两国面对外来挑战时的反思程度与改革决心。
       1874年,日本以“琉球漂民”事件为借口,派兵登陆台湾企图将之占据,台湾军民坚决抵抗,清兵以仅有之战船赴台作战。1874年10月31日,中日两 国签订《北京专约》,清政府被迫做出让步,不仅承认日本入侵台湾为“保民义举”,而且赔偿白银50万两,这个条约的恶劣之处在于以默认了琉球是日本的“属 地”。小小的日本也敢打上门来,索取利益,这使清政府感到非常震惊,恭亲王奕䜣提出了“练兵、简器、造船、筹饷、用人、持久”等六条的紧急机宜,原江苏巡 抚丁汝昌提出《拟海洋水师》章程入奏建议建立三洋海军,李鸿章则提出专顾海防。在洋务派的一致努力下,清政府决心加快建设海军。
      由此,北洋与南洋海军开始筹建,首先就是组建北洋水师,其目的主要就是为了防范日本,但是,当日本果真发动大规模的侵华战争,洋务派苦心经营多年,号称“亚洲第一”的北洋水师却以全军覆没而告终,面对外敌的入侵,清政府再一次惨败。
      只是,这一次惨败不是惨败给西方列强,而是被中国视为东方小国的日本。
       甲午战争使东亚地区的国际政治格局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甲午战争终结了中国的洋务运动进程,中国在这一段时间内积累起的一点信心再次被打落低谷,而日本则 一跃成为亚洲的真正强国,借助中国的赔款,日本越发强大,而中国因为巨额赔款导致国家财富大量流出,洋务运动被终结,国力日渐衰退,国际地位一落千丈。
      甲午战争的惨败宣告了洋务运动的彻底失败,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洋务运动的失败主要不是因为日本的侵略所致,导致这次改革失败的主要原因是改革自身的局限性。
      清政府没有能借助洋务运动实现比日本更好更快的发展,等到改革更全面的日本以高效率的国家形象挑战仍然老迈的清王朝的时候,高低就可见了。
      洋务运动进行得轰轰烈烈,看似有声有色,但是却无法回避其局限性导致的不利影响:
       一、外部巨大压力导致改革进展缓慢。中国是一个庞大的国家,洋务运动的改革没有经历过全国范围的思想大讨论,缺乏足够的思想准备,没有形成更大规模的共 识,洋务派只以部分地方官僚为主,在整个统治阶层中只占少数,改革只能在小的局部进行,这就使得洋务运动面临着强大的反对声浪,每个措施都面临着巨大的压 力,这就使得改革的进展缓慢;
      二、洋务运动的内容存在缺陷,偏离大众化路线。洋务运动以强兵富国为出发点,一切都围绕着加强军备这个核心,洋 务派都是官员,他们做事的出发点必然只能从官的角度出发,在当时腐败的官场环境下,其推行改革的方式必然不可能有很高的效率,他们也没有可能建立起完整的 民族工业体系,而任何改革如果偏离了让普通民众受益这个大方向,这种改革必然难以取得较好的效果;
      三、改革的目的走向了堕落。洋务运动的前期 目标设定为对外抵抗外敌与对内维持国内统治秩序两个目的,然而在具体的实施中,洋务派认识到西方不想推翻清王朝的统治而只想维护在华利益,西方列强则苦于 没有能力像对付印度那样把整个中国都变成殖民地,就只能采取与统治基础并不牢固的清政府合作的方式来维护自己的利益,在这样的情况下,洋务派认识到只有与 西方列强合作,才能维持其摇摇欲坠的政权,所以洋务运动持续下去的结果,必然摒弃了抵御外敌的目的,那么这样一种以镇压国民为主要目的的改革的效果就可想 而知了。
      面对外敌入侵,中国始终不缺乏有深刻认识的人,李鸿章就把西方的挑战视为是中国“数千年未有的大变局,数千年未有的之强敌”,然而, 面对这种大变局的局面,清王朝却没有决心拿出真正有效的解决方案,只以军事领域的局部模仿为特色的洋务运动不可能应对这种大变局时代的挑战。
       当然,对于洋务运动,我们应该要有客观的评价,谁为谁狂认为,要看到洋务运动失败的原因与其局限性,也应看到洋务运动对中国社会的正面意义,不应该忽略这 样一个事实,洋务运动在腐败层生与政制腐朽的情况进行改革,还是取得了一定的成效,洋务运动是中国近代化的起点,是中国向世界先进水平靠近的体制内努力, 洋务运动虽然没有到达强兵富国的目的,却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清政府抵抗外敌的能力,中国在清末沦为半殖民地国家,而不是亚洲其它地区那样的全殖民地国家, 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洋务运动增强了中国的军事实力,列强无法通过某次战争将清王朝完全击溃,根本无法负担起将中国变成全殖民地的巨大成本。
      同 时,进行洋务运动的中国败给实施明治维新的日本这一事实告诉后来的探索者,不进行全面的改变,不进行政治制度的创新,仅仅在局部进行缝缝补补,是无法改变 国力衰败任人欺侮的局面的,洋务运动的失败以及甲午战争的惨败,使得清政府的最高统治者不得不考虑导致中国落后的更深刻原因是什么,日本的明治维新起步还 要晚于清王朝的洋务运动,却能在短短二十多年时间里实现了巨大发展,在甲午战争中全面击败了庞大的中国,这使得清政府的统治者开始考虑将改革面扩展更大一 些,推动更深层面的改革,以求挽救其摇摇欲坠的统治。(谁为谁狂于2009年9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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